阳光照不到的半地下室的角落里,坐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。 0 N! n' D+ z2 d. ]* J6 ~4 p4 @3 S 男人大腿内侧有个明显的伤口,伤口经过粗劣的缝线处理,周遭的血迹还没有洗去。手里拿着一瓶高度数伏特加,男人抓过一条卷起来的湿毛巾,咬在嘴里,而后拧开瓶盖,做了个深呼吸,死盯着伤口,继而平稳了发抖的手,豁出去了一样,把清冽如冰却也热`辣如火的酒直接浇了上去。 5 [, N9 ^* Q! [7 J* z# `5 F 满屋子都是狂暴的音乐。疯了一样的鼓点和吉他声,还有歌手疯了一样的鬼哭狼嚎,从落地式的高大的木质音箱里传出来,遮盖了因为剧痛导致的嘶哑呻吟。1 W" B) q/ o. L/ G
屋里仅能照得到阳光的地方,站着一身警服的李家桥。他靠在墙上,呼吸急促,眉心紧锁,视线最终从阴影中的男人身上,转到冰冷的水泥地上自己的投影,继而是旁边甩着尾巴的猫的影子,最终回头去看外头高高的窗台上,侧躺着的,正在晒太阳的猫。/ I: Q" S' E$ \- Q7 s.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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